一瓶水母酱

一瓶水母酱

关于我

狮蛇曦孤不逆,对逆生理性反感。

  是以前放过又删了的,我修改了后面婚礼上两人对话的场景,添加了一些心理活动。婚礼那一段互相介绍我脑了很久,在众人的一片嘈杂中某一个安静的角落可以说是小说用烂了但是依然戳爆我少女心的梗了。

  有些人呢,说别人抄袭又不放调色盘。别人写自己cp要被说成是骚扰,艾特你啦?表面说着道歉吧,又不对着正主正面道歉,下面又在骂人。唉,我能怎么办呢,我只是一只产粮的小龙龙(……这句话喵说出来很可爱为什么龙就这么恶心)。

  这篇文的修改前版本我还没删,这篇当做新的吧(都没有什么新东西也好意思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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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开又尖又长的刺,终于走出荆棘森的精灵松了口气继续赶路,却越走越不对劲,抬头又是被以太染成紫色系的森林,路过的咆哮森精之对他发出敌意的低吼。


  哈罗妮在上,他明明换了个方向走,怎么又走进妖精领了?萨拉查懊恼地蹭了蹭鞋底的泥,头疼地捏了捏鼻梁,他知道自己又迷路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


  所以为什么建造大圣堂的时候不顺便把荆棘森的路给清一清呢?


  不顾形象地坐在草地上,有点洁癖的精灵坐下去之前还不忘垫着一张手帕,同样累坏了的薄荷凑过来蹭蹭他。萨拉查揉了揉它的毛,思考着要不要去好友列表求助。实在是太丢人了……荆棘森去往十二神大圣堂这条路他并不是第一次走,但几乎每次来都会迷路,而且据传说,有人曾在这个地方迷路进一个通讯珠完全没有信号,只能等着无聊路过的人来救的异次元。于是他总避免走这条路,但这次情况特殊,就算他想避免也没法避——到十二神大圣堂只有这条路。


  然后他又迷路了。


  他很害怕自己被卡进那个没法求救的异次元(虽然他听说这个传闻的时候完全不信),而且最严重的问题是……他快要迟到了。萨拉查听着通讯贝里罗伊娜咬牙切齿的留言,叹了口气,要不然就说实话吧,反正他在罗伊娜面前也用不着端什么架子。


  “咕哎——”


  萨拉查被凄厉的鸟叫吓得差点捏碎通讯贝,他下意识站起来,转头就撞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人的胸口。


  “抱歉!你没事吧?”


  好痛……萨拉查皱了皱鼻子。那人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又小心地没让铠甲硌到他。萨拉查后退了一步,看着陌生人摘下手套又脱掉了头盔,露出一头金发。他捡起萨拉查垫着坐的手帕,正准备说什么,被遗忘了的薄荷就朝着他俩冲了过来,然后半路被另一只大了一号的陆行鸟给咬住了鸟甲下摆。萨拉查看着自己每天精心梳理的羽毛现在乱的不如一只野鸡,气得连书都翻了出来。


  “冷静!请冷静一点!”比萨拉查高了不止一个头的晨曦敖龙挡在他面前,赔笑:“它俩其实是在交流感情!”


  “交流感情?”萨拉查一字一顿地重复,眉毛都要挑到天上去——他家薄荷的脖子毛都秃一块了当他瞎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您打它!您别生气别生气。”敖龙说着,拍拍那只陆行鸟的头让它松嘴,一边小心翼翼地看萨拉查的反应一边拍着它屁股往后赶。老实说被这么个大个子小心地看着挺诡异的,萨拉查给可怜兮兮的薄荷顺毛,后退了一大步。敖龙看着他警惕的样子露出了有些着急地表情,抬手似乎想挠挠头,才发现自己还拿着萨拉查的手帕,他赶紧从背包拿出另一张手帕:“那个……您手帕已经脏了,不嫌弃的话可以先用这张……请不要误会!其实我也是来……”


  萨拉查的通讯贝突然传来微微的震动,一声电流音过后是罗伊娜低声的吼叫:“萨!拉!查!斯莱特林!你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你是被魔界花吃了吗!”


  “我、我马上就到了……”


  “你一个小时前就是这么说的!”


  “我……”


  “我警告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五分钟内!给我到圣堂!五分钟!!嗞——”


  “……”萨拉查揉揉发疼的耳朵,抬头看到那只敖龙还保持着递出手帕的动作看着他,突然一把抢过手帕,竭力维持他高冷的形象:“你刚刚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参加婚礼!我是赫尔加的好友!我叫戈德里克!”敖龙族很高兴萨拉查终于和他搭话,乖乖地回答问题,还顺便把没问的一起说了。


  “那还不快去!你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吗!”海德林在上,他简直不要脸。萨拉查在心里捂住了脸,他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不要脸。不过戈德里克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骑上了陆行鸟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等他。


  “……”他果然看出来了……也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迷路了。萨拉查骑上薄荷,自暴自弃地跟了上去,撇开脸不看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偷偷转头看着萨拉查,有心想和他说话,又怕惹他不高兴。他拍了拍南瓜的头,都怪你,抽什么疯去欺负人家的陆行鸟。南瓜叫了一声,报复地咬了他一口。好痛。戈德里克甩甩手,偷偷向萨拉查靠近了一些。


  历经了几个小时的迷路终于到达十二神大圣堂的萨拉查长长出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让戈德里克把他那只凶残的鸟牵离他的薄荷远一点,罗伊娜就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他俩是来的最晚的。萨拉查刚毫无形象地被拉进大厅就被满屋子的妖魔鬼怪给镇住了:穿着泳衣戴奇葩头盔的,穿着内衣展现肉体之美的,穿着睡衣跳绅士之舞的……总之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为了参加婚礼特地买的礼服,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刚才他还偷偷在心里嫌弃戈德里克穿着下本的装备就来参加婚礼,现在他觉得戈德里克大概是这群神经病中最正常的一个了。更何况……骑士的盔甲还挺帅的……


  戈德里克很意外萨拉查竟然会和自己呆在后排,他挥挥手和朋友们打了个招呼,坐在离萨拉查半臂远的地方。整个大厅就只有他们这个角落格外安静。他忍不住盯着精灵看,贴身的礼服完美展现了他的挺拔纤细的身材,柔顺的黑发搭在黑色的礼服上,冷冰冰的线条在婚礼热闹的气氛下仿佛柔和了一些。真好看……他偷偷在心底痴汉笑,他是最好看的精灵。


  萨拉查绷着脸强忍着召唤伊弗利特把身旁敖龙的白角也烧成黑色的冲动,从坐下来开始戈德里克的视线简直就跟点名似的黏在他身上,盯的他浑身不自在。整个大厅的人都在疯玩,只有他俩像木人一样杵在座位上。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刚才戈德里克和他人打招呼时爽朗的笑声似乎还在他耳边绕,震得他耳根发痒,与自己在一起时却沉默不语。他在心里暗自唾弃起自己来,分明在其他事情上他还算是伶牙俐齿,在不与正事相关的人际交往方面却像个傻子一样在不自觉地紧张僵硬。他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别人好好相处,久而久之他也就变得孤身一人,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像罗伊娜那样有耐心去打破他下意识戴起来的冷冰冰的面具。


  最后打破僵局自然是戈德里克,他有些紧张地做了次深呼吸,在婚礼乐和众人的欢笑夹杂着特效音的背景下,小声地、认真地对萨拉查说:“我叫戈德里克,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哦。”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萨拉查撇了撇嘴,暗想这人怎么自我介绍搞的跟告白似的,然后被自己的吐槽羞红了耳尖。意识到戈德里克还在盯着他看,他有些恼怒地抬手遮住自己的长耳朵,惹眼的红色从修长的手指中漏出来,不情不愿般地:“萨拉查斯莱特林。”


  “萨拉查。”敖龙笑眯了眼睛,语气带上了点郑重的味道,在这特殊的场景之中竟让萨拉查产生了一些奇怪的错觉,他重复着:“萨拉查。”


  萨拉查迅速地确定了他发来的好友申请就躲到了长椅的另一端,死死捂住变得更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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