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水母酱

一瓶水母酱

关于我

狮蛇攻受洁癖,狮蛇基础上的all萨√,对逆生理性反感。

因为还没有写完先不@了,本来只是个PWP啊……但是萨拉查爸爸表示不解释清楚不能吃肉,结果就变成这样了Orz

戈德里克轻微狂、教、徒警告,格兰芬多家隶属教廷警告

P.S.私设霍格沃茨是斯莱特林的私产,是萨拉查用来安置被救回来的小巫师的,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成立前萨拉查就是众人的教授了,这时霍格沃茨还没有明确的课程分类,教授也才几个,还不能算作学校。学校是在其他三位差不多中年时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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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感到身旁凑过来一个热源,萨拉查停下正在批改的论文站起身让戈德里克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他腿上接着写评语。罗伊娜曾委婉地表示他俩关系太过亲密,但他觉得也没什么,这孩子是他抱回来的,从小就黏他。以前是戈德里克坐在他腿上,现在人长大了,暂且不说他已经抱不动了,这么大个子,坐在腿上还怎么改作业?戈德里克又喜欢和他挤在一张椅子上,一来二去他也就习惯了被他抱着坐这个奇怪的姿势。

  “父亲,我刚刚在禁林看到了你的两个学生,”长大的儿子蹭了蹭他的发顶,“在做爱。”

  萨拉查动作顿了顿,说:“那你有没有上去告诉他们别忘了我们有门禁?”

  “我看起来像是回去捣乱的人吗?”

  “那你特地来跟我说什么?你也想要女朋友了?”

  “……”

  突然的沉默让萨拉查有些惊讶,他把笔放到一边,转头看向戈德里克:“你该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自家的儿子当然是什么都好,萨拉查一直都知道戈德里克在女孩子中很受欢迎,但也没看出他对谁有好感,难道不是霍格沃茨的人吗?

  “女朋友倒没有想要,不过,”戈德里克突然伸手掐住萨拉查的下巴,“喜欢的人是有的。”然后用力吻了下去。萨拉查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愣愣地张着嘴被攻掠城池。直到嘴里被舔了个遍,舌头被对方吮吸着,用像是要吞下去的力道,他才反应过来要把人推开。戈德里克也没有抓住不放,松开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夺魂咒也好,喝错魔药也好,萨拉查很清楚这都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和自己对视的双眼因情欲而有些迷蒙但绝对清醒。他只是很疑惑,两人做了十多年的养父子,戈德里克对他,无论是亲情也好,师生情也好,甚至是仇恨他都想过,毕竟戈德里克也在圣骑士家族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唯独没有想过他对他会发展出这种背德的情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萨拉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很早。”他先开口似乎让戈德里克松了一口气,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开始伸进袍子,“你绝对想不到的早。”

  “够了,停下,”他皱眉,抓住戈德里克乱摸的手,他还没答应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不。”戈德里克却突然强硬起来,一挥手将桌上的物品扫到地下,他抓着萨拉查狠狠地压在桌子上。手上一用力,直接撕裂了萨拉查的衣服。“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对一个格兰芬多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从来不问。”

  格兰芬多……“无论有什么理由我都是杀了你家人的凶手,我不该问。”

  “家人。”戈德里克把脸埋在萨拉查的颈窝里,热气沾湿了那一小块皮肤,“你明明比谁都清楚在那种家族里怎么可能会有亲情的存在。”

  “停下,戈德里克。”萨拉查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腰,往更加私密的地方探去。“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如果我不听呢?”

  “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萨拉查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道魔咒甩过去。戈德里克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无情,猝不及防被他打到一边,头昏眼花地撞在墙上。萨拉查顺手又给他上了道束缚咒,转身就往外走。他要去向罗伊娜要瓶让人冷静的魔药。

  “就这么把我扔这儿吗?父亲?”手还没碰到门把人就被重重地压在门上,萨拉查似乎嗅到一丝血腥味,擦到门上花纹的地方一定出血了。在被自己压着的人肩上张嘴咬下,听着压抑的痛呼声,戈德里克把嘴里的血味尽数咽下,无法抑制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

  “你不是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我告诉你呀。”

  从你带我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等着,等着向你坦白的时刻。

  “早在你都不记得了,或者说你从来没放在心上的时候。”

  白魔法形成的套环捆紧了黑巫师的双手,身上的衣物已经变成无法遮体的碎布。萨拉查被夹在戈德里克和门板间动弹不得,张大的嘴里身后的人的手指夹着舌头挑逗,让他除了呜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只能被动地接受戈德里克凶狠的啃咬和四处点火的大手。

  “那时候我还很小,才刚刚能拿起长剑。”戈德里克在萨拉查的肩背留下斑驳的痕迹。“父亲带我去看巫师的火刑,你独自一人来救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戈德里克低低地笑起来,他把萨拉查转过来,抵着他的额头笑着说:“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说『又来一个送死的巫师』。”他捧起萨拉查的脸,眼里满是痴迷。“他们就那样围上去,打斗的时候挑掉了你的斗篷,然后他们大喊着『斯莱特林!是斯莱特林!』。天啊……你知道你多美吗?你知道你杀人的模样有多好看吗?”他像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地吻住萨拉查,贪婪地扫过每一寸地方。当萨拉查以为他是要把自己咬碎了吞下去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戈德里克动动手指,让魔法把萨拉查的双手拉至头顶,双手从脸颊到脖颈到身体向下抚摸。

  萨拉查看着他,他的表情眼熟极了——那些被教廷洗脑了的人,高喊着神的表情。戈德里克现在的表情和他们简直一模一样。

  “教堂彩绘玻璃上的神,不及你半分。”

  “戈德里克……你冷静点,把放我下来。”萨拉查的脑子很混乱,他以为自己是爱着这个孩子的,是关心他的,但是这些事他却从来不知道。而现在他只能顺着他,哄着他,希望能让他冷静。

  “哦,让我说完,亲爱的父亲。让我说完。”戈德里克轻吻着他皱紧了的眉头,接着说:“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我当时觉得有什么就这么崩塌了。我连剑要怎么拔出来都不记得,眼睁睁地看着你杀光了他们。”

  “……我……”

  “哈哈你可千万别道歉,你了解我的,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他撒娇似的蹭了蹭怀里的人,“我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那是斯莱特林』。后来,我父亲告诉我,那是斯莱特林,一个特别有名的黑巫师。他说,所有的格兰芬多,都会以抓到斯莱特林为荣。”他张开双手站在他面前,表情多了一分狂热。“所有的格兰芬多!…但他们都失败了,只有我。”戈德里克突然放缓了声音,虔诚地吻着萨拉查的胸口,“只有我捉到你了…”

  “你是我的了。”

  “啊,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戈德里克伸手,一个光团出现在半空中,慢慢显现出一个特殊的形状,萨拉查认出那是格兰芬多的家徽。他瞪大了眼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戈德里克?你要做什么?”

  “父亲觉得哪里比较好?”他的手指划过他脸颊的轮廓,“是明显一点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俘虏?”另一只手摸上腿内侧的嫩肉,“还是隐秘一点当做只有我们知道的小秘密?”

  “不……不!戈德里克!停下!停下!”萨拉查剧烈挣扎起来,他心里终于染上一丝恐惧。“别这么做……”戈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闪过他的攻击,浮在空中的徽章渐渐逼近。他知道它一旦碰到他,就会像是烙在奴隶身上的烙铁,在他身上永远留下这个家族的印记。他喘息着,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啊,是了,这个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当然了解他。萨拉查双手试着挣开束缚,却失败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让手能够放下来。他圈住戈德里克的脖子,把他压在自己胸上,声音有些颤抖,他说:“那是格兰芬多的印记,不是你的。”他看见戈德里克愣了愣,然后笑眯了眼睛:“父亲说的对。”他其实知道怎么让他冷静下来。再次被吻住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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